缓缓驶了进去。
只是……
苏清宴眉头微挑,努力吸了一口气。
蝶忘花的香味?
“将人带下来吧,仔细些。”一妇人提醒道。
就是这腔调,颇有点像花楼的妈妈。
“要装昏吗?”
裴易章用肩膀轻撞了苏清宴一下,微闭了一瞬眼,随即又睁开,使着眼色。
但却见苏清宴唇角一弯,已先行阖了眼,随意倒了过去。
裴易章:“……”
随即,苏清宴便感觉,自己似是被人半架着下了马车。
“你们瞎用药了?”妇人问道,言语中似是带了些不悦。
“那个性子烈了些,用了些迷药。这两个只是被劈了一掌。”
其中一人回得恭谨。
“反正你们记得仔细些,别让他们伤着哪儿了。”妇人闻言才缓了些语气。
然后便上前扳了几下苏清宴几人的脸,“这次,货色倒是不错。”
“如今这城中,城外附近的好货是越来越不好找了。”
一男子说道。
只听妇人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少过你们的银子了。”
“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