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言,似是在想些什么。
她也是前两日才突然听人说起什么铁面判官和铁面状师的事。
这前者指的自然是萧忱的只认法理,不认人的作风。
而这后者,指的则是这个名不见经传,因面容有损,而以铁面具覆之的,如今人人称颂的张状师了。
此人姓张,却也只知姓张。
家住沉沙巷。
可不是巧,这不就是小七从前同她说起过的张夫子么?
后来,她才蓦地想起,小七的爷爷虽识得几个字,却并未上过学。
虽久居盛京,但平日里也不常出沉沙巷。
怎知那么个地儿在卖云沙墨?
难不成听人闲谈起的?
可怎么着,也该是听个要买云沙墨,买过云沙墨的人谈起过吧。
这什么张夫子的嫌疑不可谓不大。
面容有损,因而整日戴面具?
可正是因为他整日戴面具,才从未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无论离开行何事,都十分方便。
自然,也不排除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或许这张夫子当真是个古道热肠的无辜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