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笑得守礼,却并不疏离。
衙役语带赞赏,却又一叹,“百姓们还多亏有你,不然……”
“哪里的话,能替他们办成些事,也是张某的幸事。”说着,男子笑了笑,轻扶了脸上的面具。
衙役见状一滞。
近日来,他也看得明白,这张状师是热心肠不假。
可好好一个读书人,若非面容有损,又怎会自降身份,去做什么讼师。
而对面男子似是明了他心中所想一般,岔话道:“但张某再如何剃头挑子,还是得多亏萧大人的挺身而出,才能办成事不是?”
“今日张某来得早了些,也不知萧大人来了没有。”男子问道。
“来了来了的,萧大人每日都是来得极早的。”衙役闻言忙笑回道。
看看,人家到底是读书人,半点不会让你赧然。
“多谢。”男子轻揖着道。
随即,苏清宴与竹禹便看着那男子如往日般,带着状纸迈进了府衙。
“哎我说,咱们都盯了人家两日了,我看,人家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竹禹不知从哪儿拔了根草,叼在嘴里半咬着开口道。
苏清宴抱着双肘,轻倚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