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风细雨款款来。淡青色的天也像被卷起来了微边。
碎雨微落,斜斜划过伞面,润了鞋边。
苏清宴与顾庭季并肩行着,却半晌无言。
而苏清宴心中虽有些不解,但也未曾发问。
毕竟,被动之举有时又何尝不是主动之机呢?
“前边那个茶肆瞧着倒是不错,苏小公子觉得如何?”
蓦地,顾庭季开了口。
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甚好。”苏清宴回道。
顾庭季闻言轻而缓地淡笑开来:“苏小公子倒是学得一手……溜须拍马的功夫。”
只是观其面容,却瞧不出半点喜怒。
苏清宴脚下步子一止,侧过身子,不可置否一笑:“顾公子可知,对清宴而言,何为重,何为贵?”
顾庭季似是未曾料到少年会有此问,微一顿,继而开口道:“何为?”
“活着。”少年轻舒了一口气,语气淡淡道。
但神色却极其认真。
顾庭季闻言一笑,摇了摇头道:“可据顾某所知,你乃益阳苏氏子弟,如今又随大名赫赫的萧王爷入京求学。”
“顾某不知,也不解,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