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自带,甚至是用餐进食的筷著。
好在,裴家,家大业大。
“公子,公子。”元安气喘吁吁道。
怀里抱着一应东西。
相较之下,同样抱着东西的竹禹倒显得气定神闲了起来。
“你们主仆二人还真是……”裴易章看着这对比明显的元安与竹禹,对苏清宴摇头一笑。
元安:“……”
“对了,公子,方才我们在下山途中遇见了顾四爷。”将怀中东西放进马车安置好后,才蓦地开口道。
正端着茶盏欲入口的裴易章一滞,“谁?”
“顾四爷,顾庭季。”元安怕自家公子没听清,还刻意口齿清楚地强调了一番。
帮竹禹放好东西的苏清宴闻言也是一顿。
“你说什么了没?抑或他问什么了没?”裴易章问道。
他在顾家虽说住过好些日子,而顾家上下也对他算得不错,但他独独有些怵那顾庭季。
无他,太他……太护着顾霁光了。
顾太傅虽说看起来很是威严,但对小辈一向算得亲厚。
再者,一天都在朝堂忙个不停,哪有功夫来多关注他这个有着姻亲关系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