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
“像。”裴易章一笑。
“不过我看你家舅舅对你也还算上心,若是替你谋个一官半职的也未尝不可。”想了想,裴易章又道。
“对于想要的东西,还是自己动手取来,比较踏实。”苏清宴一笑,随便扯了个理由道。
“啧,这元安不过是取个茶具一行的东西罢了,怎得这般慢。再不来,霁光那小子都要在府衙办完事儿了。”裴易章漫不经心道。
“茶具罢了?”苏清宴似是听见何好笑之事一般。
“裴兄,便是你那一应用具,便是要一个大箱才装得下的。且还有顾兄带上山的东西。”
裴易章闻言轻睨了苏清宴一眼,笑了笑:“不是还有竹禹嘛。”
苏清宴:“……”
自从遇见了裴易章,苏清宴才见识到了何为大家子弟的作风。
不,该说是后世所言洁癖之人作风才是。
便是茶叶讲究些,煮茶讲究些,也是正常。
但在裴易章这儿,茶具今天必须要哪套,必须清洗几遍。
衣服必须要哪家店,哪种料,但凡有一丝脏污之处,一丝不妥之处,就如坐针毡,必须要即可换掉。
一应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