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听到,凑过来在苏清宴耳边轻声道:“我都定好了,三日后咱们就去清虚观的那座桃花林。”
苏清宴正要应声,便听正从前方朝官座处行来的顾庭季开口道:“你父亲又替你寻了个武学师傅,就在三日后。”
顾霁光听罢一滞,嘴角一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落下座的顾庭季道:“四叔……”
顾庭季闻言轻睨了顾霁光一眼,“此人乃是武林中人,最是重规。”
“那可以让他先……”
“你父亲既允了你学武,也替你上了心。自己就更该正姿以待才是。”顾庭季轻叹道。
尽管对这小子而言,学武易,习武易。
可,若是无可见血的功夫,那便是学得再好,也终究也是徒劳。
有时,或许护不住任何一个想护的人,也甚至护不住自己。
这才是自家大哥,会费心给这小子寻武林中人作武艺教习师傅的缘故。
顾霁光又继续道:“可书院明明……”
他就奇了怪了,明明为甲堂的先生们也很厉害,可他爹偏偏——
“此人,武艺比杜师傅许还要高上一筹。”顾庭季见顾霁光一副还欲说些什么的模样,只得淡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