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只静立于旁,听着萧忱与顾庭季几番寒暄。
而此番,她也算是明了萧忱为何能至如今了。
这番模样,倒真像是个浸润了官场十几载的人。
只是,既能做得此番圆滑和气模样,那为何,对着众官,仍是一副尔等宵小岂敢同比的样子?
仅仅是为平帝王之忌么?
倒是这顾庭季,竟也是如此模样,许真是家学所致了。
说话间,三人便已入了内。
不曾想,这宸乾阁外观瞧上去,倒是与普通阁楼并无不同,但待入了内,才发现其当真当得起皇家之阁的名号。
其内极阔,以黑亮的金砖而铺,高柱排于两侧。
朝官坐于鎏金宝座的下首,左右而列,冠缨相逢。
家眷又在朝官之下而列。
左列为男眷,右列为女眷。
巧的是,苏清宴的左侧上首方,坐的正是顾家男眷。
“清宴,这儿。”顾霁光老远便瞧见了入了内的苏清宴。
待与领路侍女轻道了声谢,苏清宴才落座与顾霁光交谈了起来。
“我正说,哪日去寻你呢。”顾霁光笑得明朗。
随即又似是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