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龟奴模样的人。因其身上带着一种只有平昌街李记铺子才有的云沙墨的味道,遂而清宴颇觉可疑。但却不知此人究竟是不是龟奴,或……还在不在云梦阁。”
说罢,苏清宴也是一声轻叹。
因为她当时也未看清那龟奴的模样,只是在其带风与自己擦肩而过时,闻到了一阵极奇怪,却并不难闻的味道。
但已过了一晚,无论那人是不是凶手,或还在不在花楼,都是不太好找的。
“墨香?”萧忱听及此又些诧异。
旋即又轻轻摩挲着袖口,开口问道:“那你可有看清模样?”
“并未。”苏清宴轻摇了摇头。
但接着又开口道:“不过清宴倒是去买了一块云沙墨,待会儿就给您送来。至于那李记铺子的买墨之人,究竟有哪些,怕还是需要舅舅出马,才好去查。”
萧忱点头轻应了声,也并未太过在意。
总之,梁成甫将此案办成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
左右不过一个做尽该死之事的姜二。
也无甚上心的必要。
区区一个靠着所谓圣宠吃饭的安平候府罢了。
风自廊下入,叶展枝抽,玉花扬,云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