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我去申冤定罪?”
“贤侄真想得出来。”
“这也得归功于舅舅这极好用的名声。”苏清宴上前几步轻揖道。
“若是既无用又得罪了那缠人的安平候,当如何?”萧忱挑眉道。
苏清宴闻言唇角微勾,道:“安平候虽说颇为受宠,可那宠是如何来的,天下人皆知。天家念在旧恩,愿意赏个宠,旁人只会赞天家一声情义。而若因法收宠,也无人会责一句不是。”
“况,安平候的门庭,如今尚是无人可承的境况。”
“而这样的安平候府,想来,舅舅也不会惧的。”
末了,苏清宴又极合时宜地拍了个马屁。
萧忱听罢淡笑开来。
这孩子,倒是贼精贼精的。
本来,他也并不欲查姜二这案子的。既是该死之人,那死了,便死了。
又何必去硬将一个或许并不该死的人给揪出来?
可……若是梁成甫不将那桩旧案过个明路,给他解了,也是极难办的。
“对了。”苏清宴想了想,还是又出了声。
“嗯?”正起身欲走的萧忱脚下步子又是一顿。
“那日清宴无意间遇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