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又是一怒。
随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子对着上首的萧忱道:“萧大人,您看……”
萧忱见状一笑,淡淡道:“方才是萧某有些越俎代庖了。萧某在此致歉。”
说罢,萧忱还有模有样地起身向梁成甫施了一礼。
“萧某与大理寺诸位大人适才……也不过是恰好在旁处的酒楼小聚。只听说有命案,而诸位大人又是极称职的,遂而才忍不住说,不若一道来看看罢了。”
大理寺众官闻言皆嘴角一抽。
呸,谁说要来管这破事儿了!
“呃……这般啊。萧大人您看,这案子看着虽简单,但却怎么看怎么怪。且此类案件又一向是大理寺的拿手本事。那不若……京兆尹与大理寺一同查案如何?”
梁成甫八字胡一抖,笑得喜庆。
笑话,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不是?
“梁大人……怕是高估萧某了。萧某不过一区区少卿而已,哪里做得了堂堂大理寺的主。”
萧忱闻言笑得清淡,有些不可置否。
“再者,本就是到京兆尹报的案子,大理寺如何好掺和。”
说罢,萧忱似是还颇感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