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皇帝远的地儿,自己想如何,就如何。
可……啐!
偏偏那姜二又死了,这下安平候姜维达那小老儿可有得闹了!
好在,姜维达那老匹夫是先进的宫去,不是先来找的他梁成甫。
“梁大人。”萧忱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
“呦,萧王爷您在啊。呀,还有大理寺的诸位大人。”梁成甫闻言拱手招呼道。
随即,大理寺众官闻言也一一与这梁成甫招呼道。
“我说你们如何办事的?有大理寺诸位大人在,还用得上你们?”梁成甫接过一衙役呈上的仵作验尸单,皱眉开了口。
“何为死因难明?”
“何为应是猝死?”
梁成甫那本就极淡的眉毛都快皱成了一点了。
随即将写满验尸记录的纸,猛得往桌上一拍,斥道:“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吗?!丢人!”
只是许因为这府尹大人长得过于喜庆了,本应是盛怒的模样。但看起来,只让人忍俊不禁。
“大人……大人恕罪。只因小人学浅,且已是许久不曾验过这等死状奇怪的死者了。遂而……”被骂的仵作扑跪在地,低声颤道。
“你!”梁成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