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后,萧忱一行人才从厢房中出来。
“你们快去把……姜二公子抬到府衙去。再来两个人去安平候府和府衙……报个信。”出来的捕快皱着眉头道。
“抬的时候仔细些。”捕快似是怕手下人不知轻重,又叮嘱道。
此时他也是骑虎难下了,毕竟来时,只说死了个人。
虽说这云梦阁里非富即贵,但这盛京城的富贵人家多如牛毛。况那小厮也未特意提及。
结果来了才知道,死的是安平候府的嫡公子!
啐!
“那花娘何在?”萧忱侧身问道。
“在……堂下候着呢。”老鸨小心翼翼地开着口。
萧忱闻言只轻应了一声,随即便沉声对着方才带头的捕快道:“带着你的人,封屋。”
语毕,便带着一行人径自下了楼。
而隐在人群后方的苏清宴是等了片刻,才跟在人群后,下了楼。
此时,方才被指去抬尸的衙役也正抬了那什么姜二公子的尸首出来。
苏清宴悄悄抬眼打量去。
尸首虽被白布覆着,却依稀可见其狰狞体态。
白布随着衙役的动作有些轻滑,露出了尸体的上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