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不成?
“让开,让开,府衙办事!”衙役微嚷着拨开了人群。
“大理寺在此查案。”萧忱对着迎面而来的衙役举出腰牌道。
衙役为首之人见状一愣,才忙躬身行礼道:“拜见少卿大人。拜见诸位大人。”
“免。”萧忱收回腰牌淡淡道。
“仵作可带了?”萧忱对着衙役为首之人开口问道。
“带……带了的。”被问话的捕快闻言应道。
心下却懵,不是来他们京兆尹报的案么?
这……大理寺是要插手?
“仵作且上前来,至于你……就同本官与寺丞大人一道进去。”
“其余人,便候在门口。”萧忱语调淡淡,却莫名带着股上位者的威仪。
待萧忱等人进去了后,竹禹才又低声对着苏清宴道:“咱们可先回去。”
但苏清宴正思量着这安平候所能牵连出的关系网,冷不丁听到竹禹的话,一滞。
而后侧过头看着竹禹,笑了笑,不可置否道:“那咱们方才不是白等了?”
竹禹闻言一顿,没好气地睨了苏清宴一眼。
爱死不死,关他何事。
约莫着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