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禹见状一叹,也只能跟着上去了,只是轻摸了腰间塞着的东西,确认了其并无异样。
道句实话,苏清宴也并不想去看的,但如今是半点头绪也无,只能瞎猫去撞一撞死耗子了。
青楼命案,无怪乎情杀,仇杀,还有……咳。
也非是她对死者不敬,而是若是死得的来正儿八经销金度春风的,那她恐怕也同情不起来。
何况,她也没有时间与心思去一一感怀,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不过片刻,苏清宴便与竹禹来到了事发的厢房门前。
不,该说是厢房门前的人群外。
也是奇了,命案一发,见者皆惊惧不已。但偏偏有这些个闻讯而来的人,极富好奇心地拥在门口。
不过,却无一人进去。
大概是又好奇又怕的。
而苏清宴再如何,也不能当那个出头鸟进去看看的。
也只得耐着性子,与众人一道,等着官府的人了。
好在,此处离官府也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但苏清宴不曾想到,她先等来的不是官府的人,竟是……
“你且同我大理寺众位大人先说说。”一道低沉无波的嗓音穿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