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回廊问道:“那边厢房如何了?”
听罢,这龟奴似是才回神,带着些慌张道:“死……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
苏清宴见状也知,怕是从这龟奴口中问不出什么了。
吓成如此模样……
“那你便下去吧。”苏清宴缓声道。
于是这龟奴闻言便感激涕零地退下了。
只是许是因其走得太急,竟带了些风,苏清宴适才方歇了片刻的鼻子,又入了些花楼该有的味道。
苏清宴轻揉了鼻子,正欲向前走去,突然手上动作一顿。
转头向方才那龟奴离去的方向望去。
已是空无一人。
“咱们不若先回去?”竹禹微凑近了些,低声道。
随即,见苏清宴并无返意,又继续开了口,微眯着眼幽幽道:“你如今虽出行自由,但王爷可是不知你今晚……是上这儿来了。”
苏清宴闻言一滞,眉一挑,而后灿笑开来:“你可听过一句话?”
竹禹听罢一顿。
“将在外,便是君命……也有所不授。”
说罢,便也未曾管竹禹是何反应了,只轻摇着折扇,向那侧人群喧嚷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