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未因此而有所动作。
但同个屋檐下,便是没法儿处得其乐融融,也不该疏离如生人才是。
于是,林望奚也只得接话道:“不曾来迟。清宴也是才至半刻而已。”
笑若春风,貌似皎月,立如青竹。
原来是他,裴易章心中如是道。
待他放下手中的行李后,便眯着桃花眼淡笑着开口:“原来是清宴兄,不知你可曾记得,上次在启贤楼……”
裴易章倒也不曾作掩,就这么直接地问了出来。
大家族出来的大概便是如此了,待人接物自有一番家学在。
“自然。裴兄之仪态气度,清宴见之难忘。”林望奚唇角一弯,也应地自然。
就在裴易章继续与林望奚寒暄时,便听院中传来了两道争执声。
不,应是一个强硬,一个委屈。
“行了,斋长都说了,让我们自行整理床铺。你且赶紧到南侧院寻自己的铺去。”
少年声音朗然,带着几分躁意与无奈。
好在,没有颐指气使。
不过,这声听着怎么那么像……上次遇见的那个顾家的小少年?
林望奚还未有动作,便见身旁的裴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