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问起,书院中人只会避而不答,只言一句:准备拿手的便是。
遂而,每新入学一批人,总会多多少少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萧忱在林望奚入学前,便已确切告知过了。
不然,她那些日子在府中也不会……临阵将枪磨了个半光,又紧赶慢赶地,再行填补新构了一下自己的学识。
经学一类的倒还好,因着前世的应试学习技巧,和今生还算不错的记忆力,她填补起来也不会太吃力。
可那策论诗赋,当真是快要去了她半条小命,尤其是诗。不是只顾押韵失了灵秀之意,就是只顾灵秀之意而难以压好韵。
如今,她也只盼三日后,能被如愿以偿分入竹行堂即可,哪怕,是个尾位。
“各位,裴某可是来迟了?”
一道带着清哑,又有几分润意的声音传来。
正在整理床铺的林望奚闻言一转身,抬眸望去,眉一挑。
熟人。
原来姓裴。
看这模样,便不是嫡枝,也该是不错的旁支才是。
而比林望奚早来一刻的那个略瘦削,有几分沉郁的少年却似乎对此罔闻了一般。
既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