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萧忱,那么定是一如既往地嫉恶如仇,行事欠妥。
自然,会将他带至那个所谓的父皇面前。
若如今的萧忱是被磨去了锋芒,长了些心智的萧忱,那么也定会将他带去见……乔应的。
因为,他萧忱如今虽看似圣宠不减,但却未得半分圣心。
毕竟,帝王忌,仍未消。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好在,赌赢了。
“姑姑,给慈安宫备份厚礼过去吧。”少年声音清冽朗润,仿佛并未经过铅华侵蚀。
“太妃娘娘虽想必也不愿再见我了,但作为晚辈,也该恭孝知礼才是。”话毕,还伴着一阵极洒拓的轻笑声。
声如寒玉,响旋久绝。
少年容颜昳丽,风华流转,似蕴了远雾苍山。
苍鹿茫,寒芜至,难觅同归,孤往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