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奴婢都只考虑可不可以替殿下,代殿下您做了。”
“而永远不会去问,对不对,值不值得。”
女子语调虽平稳,却犹如黑白手谈时,最终定下乾坤的那一式。
带着股铿锵之意。
少年霎时一怔,他怎么忘了,珍和姑姑一向都是唯他是从的,从来都不会反驳他,更不会质疑他。
是个……十分称职的属下。
他承膝于母亲暖意中的记忆早就被岁月磨平消逝了。
是三岁,四岁,还是五岁来着?
他早已记不清了,连带着记忆里的那股子暖意也遍寻不见了。
以至于他常常觉得,自己似乎,生来就是个孤冷诡谲之人了。
母妃希望自己不受韩家所控,希望自己活得简单,甚至可以隐于世人眼中。
可,宫中生活艰深,即便已低如蝼蚁了,也多得是,想来踩上一踩,以求宽慰的人。
他若再不立起来,哪日怕是如何亡神灭魂的都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再受欺辱了而已。
但他也知,那日对萧忱所谓胜券在握的算计,也不过侥幸险胜罢了。
若如今回朝的萧忱仍是八年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