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阮谊和不情不愿地走进他办公室,懒懒散散地象征性喊一声“报告”就算是礼貌。
“进来吧。”言征放下手中做研究的内容,随手勾来隔壁桌物理老师的椅子,放置在他的椅子旁边。
“坐。”他说。
阮谊和坐到他旁边,把习题书和教科书放到桌面。
“初中物理怎么样?”他翻了翻阮谊和那本几乎新的课本,不用再翻她那本习题书也能猜到,习题书估计也是新的。
阮谊和随口答“勉强及格吧,不怎么样。比高中好一点。”
言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讲义,说“那我就给你从高一的知识点开始讲。高考没多远了,现在能听懂多少基础知识就尽量听多少,至少到时候能拿基础题的分。”
“其实我不在乎那些基础题的分,”阮谊和语气嚣张又欠扁“我别的科目都很好,已经够考一所211大学了。”
除了嚣张,还带着几分得瑟,潜台词是“看吧,就算我上课睡觉也比别人学习成绩好”。
言征被她的幼稚模样逗笑,她这嚣张的语气简直像出自不懂事的小学生——这是等他夸赞呢?
那就顺了她的心意。
言征知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