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脑子里却出现了每次下课后他从楼道奔向自己的情形,欢脱时像泰迪,笑起来像萨摩,那么个模样的男孩子怎么会是有心机的呢?
“以后就明白了,”阿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梁凉接着道,“看他,咱们程游玩都是花钱的地方,不管是吃晚饭还是他自己的单间住宿,可都是在原地没动等爸付钱呢。”
“钱……吗?”
这个字眼仿佛有种魔力,学生时代极力排斥提及,而离了校园的范围又不得不事事考虑到,不可不说是一种隐秘的讽刺。
此后的半个小时,脑袋瓜就像被武侠里的被高人醍醐灌顶一样,半知半解,听懂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
宛如一场软绵绵的梦,踩在上头心情是好的,可脚终归是软的,即便再美,也总有要醒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