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牡丹上头。
一片接着一片的瓣,也不叠,就那么若即若离地相互保持着极好的距离,叫人舒坦的同时也心中一宽。毫不慌张,毫无冲击,只有点点沁入心田的淡雅与从容。
至于那艳色的呢?
惊鸿一瞥足以。
成簇的牡丹花长势极好,流连其中心情也大好,但旅程也总有结束的时候,等出来后再顺着整整一条古朴的街往回走,不仅眼福大饱,肚子也填了个八分。
“爸,您找我什么事儿?”
才回了订好的房间没歇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正是父亲,喊自己过去一趟,结果进了门,见姐姐和阿姨都在,不由得有点迷茫,而脑子再一转,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恐怕还是与他有关的。
父亲看看阿姨,阿姨看看姐姐,最后还是由姐姐当先说了:“经过一致讨论,我们感觉跟那个男孩子不合适。”
简单粗暴,倒也真是符合姐姐一贯的作风,就是听到这么句话的梁凉不禁有点转不过来弯,于是拉了一侧的竹藤椅过来,人往上一靠,问道:“……那原因呢?”
“这个男孩子太有心机了。”
是嘛,梁凉不由在心里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