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
从生下来,
就不知道求这个字怎么写。
跑过去拉着母亲的手,最好再声泪俱下地求她别走?脑子里瞬间出现了这样的景象,梁凉只觉得有些好笑。
一次求固然有用,可是造成父母如今局面的岂是因为自己的低声下气就能改变的么?
父亲母亲那么做也许有冲动的成分,但之前父亲确实带了别的阿姨回家,父亲也一连好几天打着加班的幌子晚归,这些都像胶片一样烙印在清晰的脑海里。
慧极必伤。
看得太明白也不是什么好事。
面对奶奶的话,梁凉没应。
心思再一转,人儿就回到了那个小小的转角后面,静静地听,静静地看,再后来,知道了也不说了,说了也不说全了。
那年红雪冬青一水袖丹衣,君还记,新冢旧骨藏头七,似醉朦胧故人归来轻叹声爱你,君还记,铁马将军哽咽如孩提。
耳边依稀响起了不忆何处而来的词或戏文,此刻的梁凉却觉得贴切到不能再贴切——那个为他遮蔽风霜雨雪的将军原来也会哭,原来大人也会哭。大概,这也是她从今往后开始学戏、练戏腔的根本缘由。
母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