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大大的行李箱,带着孩童满腔的孺慕,没有回头的。
当然,她的行李箱里还装着含有她与父亲二人婚后多年存下的钱,一封数据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存折。
一夜之间,一贫如洗。
父亲正装兜里除了几张红的,就只剩下了那么几十块钱,这就是这个家庭未来一个月的全部开销。
“她的心真狠呐!一点钱也不留给孩子!孩子还得上学啊!”奶奶最先考虑的总是孩子。
“妈……别说了。”
父亲房门重新关上。
与此同时的,还有连接着梁凉与父亲母亲的那座桥梁,不是友人写给她的‘眼看他朱楼起’,是大厦将倾,是狂暴的龙卷风,是坚实厚重带着无限安全感的承载物一朝被瓦解。
一直到吃过中午饭,父亲也没从房间里出来,梁凉与丹丹挥手作别,紧接着迎接她的就是奶奶的一句话:
“去找你妈把存折要回来。”
后来她去了,电话没接通几分钟,母亲撂下一句‘那是我自己存的钱’,听筒里就只剩下了嘟嘟的挂线声。
故事到这里就完了么,不,远远不够。
自此以后,一边是梁凉对母亲生来便有的孺慕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