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之前,陛下派人传来口信,传陶先生前去觐见,照理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可犹豫,只是刚刚陶大人专门交代过,不要进去打扰,这时进入岂不犯了大忌?但陛下的口信又岂是能耽搁的。
如此这般,他再帐篷外来回走动的,越加烦躁,心里只是期盼着帐内两人能早些谈完。
又过了一刻,刚刚派来传信的侍卫又来了,脸上十分不悦,“我说,你进去禀告了没有,皇上那边催了,说陶先生若是没有急事,就赶紧过去。你倒好,着半天了,还在这里来回晃悠。”
那侍卫只得小声道:“不是我不想进去,而是陶大人屋里有人,刚刚还特意交代我了,没有什么急事,千万不要打扰他。你又不是不知道陶大人的脾气,我若着贸然然闯进去,大人怪罪下来,可是掉脑袋的事。要不,要不然你进去得了,反正这口信是你带来的,你直接禀告给大人岂不更好?”
“这……”传口信的侍卫一下子吃瘪了,他自然也知道这陶吴大人的脾气,见对面之人将皮球丢给他一副恍然轻松的样子,声音又硬气起来,“你是陶大人的帐外侍卫,你去禀告是理所应当的,我只是传口信的,话带到便是,反正皇上见不到陶吴大人,怪罪下来,首先也是你的错。”
“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