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种感觉。”
梼杌面色倒是沉静,半晌才笑了,“也是,说到底,我们本来就是妖兽,不是么。对了,你说的这些,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他?”穷奇假装不懂。
“你知道我说的谁,虽然你没给我明说,可是我也能猜到,你背后有人吧,我做这些倒是无所谓,其实说白了,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我也不能白白给人当棋子。不是么?”梼杌脸上带着笑,好像说得是今日天气很好之言。
穷奇也笑了,道:“告诉你也不难。”
穷奇说完往前移了两步,两人几乎面贴面,穷奇才凑到梼杌的耳畔低声说了几句,却见梼杌的脸先是轻笑如常,但渐渐的笑意褪了,取而代之的一脸凝重的表情。
而这时,帐篷外的刚刚送饭的侍卫没敢再凑近听帐篷里到底讲些什么,事实上从他送饭出来,他也没再听见帐篷里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当然他将这原因归结于这会儿正是营内换岗的时间,人来人往,吵来吵去,十分喧嚣,自然就听不到帐内的声音。
当然,他也无暇关注帐内到底讲些什么,他虽然对刚刚同陶大人说话之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但这时他却为另一件事发愁,就是到底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