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给你拿。”
“不行,拿过来,我再说。”
“行行行。”
“陆瑾岚”端起收拾好的铜锅走到后院,然后看见严松忙碌的案上已经有一筐做好的豆渣饼,忙冲严松使了个眼色,便端走了。
麖呦见了豆渣饼,脸色好了几分,拿了一个,使劲一咬,没嚼两口,抬起头问“陆瑾岚”“这豆渣饼不是你做的吧?”
“那个,刚不是正好有客人么,我一时忙不过来,便唤严松做了。怎么不好吃么?”“陆瑾岚”有些心虚道。
说着拿起一个豆渣饼,悄悄撕了一块,填入口中,香气扑鼻,豆香满溢。
“是好吃,但不是你做的。”麖呦哼道。
“不都一样,下次给你做行了吧,你先把打听来的消息快讲讲。”“陆瑾岚”挤出笑脸,同麖呦道。
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麖呦还是将探听来的告诉了陆瑾岚。
虽然因为涉及到民众动乱,可是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不可探的消息,甚至在不少饭馆酒肆,有些说书先生将得来的,吸引了不少食客。
麖呦虽然听了些,但还是往宫里跑了趟,好在东南之事几乎隔三差五都会禀告给皇上,所以麖呦很轻易在案上的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