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字刚说完,面前的少年早已不见踪影,就像他来的忽然,去的也忽然。
“陆瑾岚”在门口发了好长时间呆,才转头掀帘进去,看见麖呦正大剌剌地用她刚用过的酒杯喝酒,看见她回来,讥诮道“怎么,哪哪的妖怪都放进来,他说什么你就信,难道你就没怀疑他是穷奇那家伙放来的奸细。还有,你什么时候染上这喝酒的毛病,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
酒是穿肠毒药,酒是解忧良药,曾经的芸卿爱酒,现在的她仍是舍弃不了,半晌,她讪笑道“偶尔喝上一两杯也是不错的。”
麖呦哼道“刚刚那个家伙都讲什么了。”
“陆瑾岚”道“你刚刚不都听了,前面也没讲什么,不过说了当初的一些旧事,姜九认识一个叫虚弘的高僧,是多年前的旧友,前不久去世了,临终前托刚刚这个人带了几句话来,我不认识,他顺便就说了些他们相识的事,你若不信,你去后院问严松便知。”
麖呦瞥了撇嘴,道“我才没有那闲工夫。”
“陆瑾岚”叹口气,一边收拾桌上东西,一边问麖呦“我让你问东南的事,你问好了没有?”
麖呦道“我的豆渣饼呢。”
“陆瑾岚”道“在后厨呢,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