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无法,只得唤众人摆上阵势,又再次派人去寻那不知在何处风流的县官大人。
好在,刚刚那凶犯明明白白讲了,杀人的不是他们,可若是放了那些中毒的人,只怕会性命不保。更何况,已有好几个大夫进去诊治,现如今只听见那些直呼痛,却没听见有死讯传来。
如今,只能将这缉凶的众人,交给县官大人了。窦县尉这般想着,又听说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霎时心情也轻松许多。
不过,此时六记斋里却是一点也轻松不下来。
十七八客人坐在桌子上捂着肚子哀嚎,一旁有三四个大夫模样的人正满头大汗地诊治,诊脉、针灸,有一个甚至不知从哪拿来了一碗黄汤,冲着一个麻衣男人的咽喉就灌了下去,霎时,那男人脸上涨得通红,捂着嘴巴就要往下吐,一旁的大夫连忙递过来一个平日放泔水的空桶,只听哗啦啦作呕的声音此起彼伏,霎时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满屋。
大夫悄无声息用锦帕喂了口鼻,抬眼瞧了瞧那呕吐物,并没有任何异常,事实上从他们几个一进门便查了桌上的酒菜,并没有任何异常。
他等那人呕完,又诊了诊脉,怪哉,真得是毫无中毒的迹象。
又有两个大夫不知何时凑过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