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老实待在府里,哪里会耽搁这两个时辰。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六记斋,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两个时辰。这一夜,也是如此的漫长与热闹。
门外,是拿着扫把的张柏,对面是几十个拔刀相向的差役,再往外,则是一拨拨前来看热闹的民众,当然这瞧热闹的人群当中,有一些是被困在六记斋里的家人,手里拿着棍棒,叫嚷着。
“快冲进去呀,我兄弟还在里面呢,咱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人!”
“就是,就是。快上啊!”
“你听里面那惨叫声,再不进去,怕是人都被六记斋里的人害死了。”
当然,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冲上去。差役们虽然一个个严阵以待,但是,谁也没有一腔热血杀进去。
毕竟,之前已经尝试过了。几十个人一拥而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一阵疾风涌来,大家便翻到在地,再上,则是人人又挨了重重的一扫帚,而自己的刀却差点误伤了同僚,虽然在窦县尉的催促下,大家只得再硬着头皮上,然而又是风卷云残,倒是引得后面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恩,这还是平常那个手脚麻利、和气生财的伙计张柏吗?
窦县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