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外远远有个女子,静静地盯着六记斋,似是注意到陆瑾岚的目光,方朝着她深深鞠了躬,便消失不见,人虽未看得不真切,只是她眼角似是有颗泪痣格外清晰。
至于掌柜,一连三天,他都没从屋子里出来。
每日一日三餐严松或红莲会将吃的端进去,过两个时辰再端出去,很多时候饭菜并不见动。初时只是饭菜,第三天开始严松便送神仙酿,满满一坛,但酒次次都能空。
陆瑾岚盯着后院摞得满满当当的空酒坛,不禁低叹,她仍记得第一次见姜九喝神仙酿的情景,那次他醉得浑然不知,可是这次,哪怕天天喝神仙酿,总是时不时能听见他痛苦的低吼声,那声音深深地压抑,像是某种野兽的吼叫声,让人绝望的声音。
陆瑾岚想进去看看,可是红莲却一直拦住她,道:“掌柜没事,他不过在疗伤,这个过程会比较……痛苦。”
红莲见陆瑾岚眼底是藏不住的失望,顿了顿,又轻声说道:“若你是……芸卿,我这会肯定巴不得把你推进去,可你不是。如果让你进去,我怕他会伤害你。”
陆瑾岚沉默半晌,笑道:“算了,我不进去了,我进去也帮不上忙,只会添乱,我还是多替六记斋做些事吧。”
陆瑾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