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我又何必说破。”
又隔两日,六记斋的客人又带来了新的八卦。
“你们听说没有,张员外被罚了一大笔钱,说是哄抬物价。张家的绸缎布匹不一向与市价持平,何来哄抬一说?”
“这你还不知道,还不是他儿子的事。上次不都是那包打听是替罪羊嘛,不过这事,若是没有那谁,他一个巴掌能拍响,不过给人做做样子罢了。”
“我瞧着也是,这张家一向同咱大人关系好得很,听说前两天九霄真人去了张府,替那张子贵治病,光是酬金都是一大箱子,那里面可都是真金白银。九霄真人能去瞧病,那谁牵的线,不是明摆着的嘛!”
众人听了也只能感叹有钱就是好,要不当官也好,最不好的就是他们这群没钱没势的小老百姓,只能过过嘴瘾。
又有人想起那倒霉的姚书生,不禁问道:“那姚安淳呢?”
“他,我知道,我就住他家隔壁。刚开始回来还痴痴傻傻的,就那么坐着自家枯树下面,坐了两日,后来不知怎么想开了,一屋子的书全卖了……”
陆瑾岚只是听着,没说话,这些事,不好不坏,她甚至不能用一句善恶有报来结尾,但总算有了个结局。
半晌,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