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跟你们说迎凤阁的莺莺失踪了,忙活大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被称作陆大哥的衙役叹道。
“迎凤阁的莺莺?就是新晋的花魁姊妹花莺莺燕燕吗?”
“是啊,还是张家公子最近的心头爱,昨天还睡在一张床上,结果今儿一早床便空了,左右是找不到人,便非说是迎凤阁的老鸨将人藏起来了,那迎凤阁失了花魁也是急得不行,还以为是张子贵将人拐了,吵吵嚷嚷了大半天,也没个结果,便跑来报官。”姓秦的差役跟着补充道。
“这好端端的怎么失踪了?不过南桑街那地界,不管是迎凤阁还是凤栖馆、荔香院失踪个人那不是再自然不过,怎么会闹到报官。”
“这你不懂了吧,若是寻常的小倌,失踪就失踪了,可这莺莺燕燕现如今可是迎凤阁的摇钱树,你家摇钱树丢了你不急?再说,还有那张子贵从中掺和着呢。”
“这倒也是。你说会不会是张子贵爹……毕竟一听说儿子要娶个红倌,难免气急上火。”
“你这话说得,张员外一向是本分的生意人,哪能做这事。”
“甭说那没影的事,还不如听秦大哥讲讲,这莺莺失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人将跑偏的话题又拽回来。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