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上了迎凤阁的莺莺,要替她赎身,娶她为妻呢。”
“咦?那小子浪迹情场这几年,在咱青古镇也是出了名的,前年那玉蝉,去年是月瑶对吧,年年评出的花魁娘子他不都沾染了,都是三两天的性,也没听说要给谁赎身,怎么打算浪子回头了?不过迎凤阁的姐儿,就他那爹能答应?”
“谁说不是呢,据说闹得天翻地覆,索性就赖在迎凤阁不回去了。”
陆瑾岚暗道这张子贵还真是子凭父贵,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独子呢。
正想着,店里忽地有客迎门,是两个衙内的差役,陆瑾岚刚想起身,一旁的张柏忙冲她使眼色,自己便热情地迎上去了。
“差官老爷,辛苦辛苦,给您两位各来一碗冰雪冷元子?”
刚刚聊天的两人见了这两位差役忙起身招呼道:“来来来,陆大哥,秦大哥,坐着坐着,一块唠唠。”
看来是熟人,那被唤作陆大哥、秦大哥的差役也不客气,将手中佩刀随便一放,便顺势坐下。
冰爽舒口的冰雪冷元子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陆大哥,这么热的天,难不成又得了什么要命的差事?”一人好奇地凑过来,旁边邻桌也竖耳倾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