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废,既如此,还来拜祭作甚,我替你毁了这坟坑,一了百了。”
男人又道,语气中的嘲讽一览无遗。
陆瑾岚听到似有树枝断裂的声响,她一惊,忙转头,见那人旁边的柏树已然段成两截。
他执着那断裂的树枝,紧走两步,眼看就要插入母亲的坟上!
“等等——”陆瑾岚咬了咬嘴唇。
“母亲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劫劫相缠岂偶然?更何况,母亲并不是他们亲手杀死的。”
陆瑾岚望着来人,抖着嘴唇,但仍一字一句镇静地说道。
男人不屑一顾地看了陆瑾岚一眼,抬起手中断枝,“咔”地一声,树枝没入地里,只留下地面分毫。
陆瑾岚惊呼一声,已是一身冷汗,母亲埋得并不深,只是薄棺一具。
“唰”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柄佩剑,陆瑾岚见那剑已是锈迹斑斑,可是就算是树枝那人尚且能一插入地,更别提手中的铁器。
他说毁坟,并不是说说而已。
“怎么?怕了?你说你母亲不是他们直接杀死的,若是此时此刻我将你母亲的坟挖开,将她尸骨折毁四处丢弃,你会如何?是想杀了我,还是任你母亲在我手里死之不宁?”他气焰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