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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岚半坐在地上,低声地说着,就好似母亲还在时那般,陆瑾岚忍着泪,却仍是笑着,好似泪一落,就怕母亲看出她伤心一般。
人总会失去,又总要学会告别。
陆瑾岚起身,猛地发现坟后的柏树下,坐着一个男人,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男人。
斧凿刀刻般的五官,厉眼寒星,正冷冷地盯着他,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隐约露出里面的铠甲。
陆瑾岚心一跳,总觉得似乎在哪见到过他。她忍不住去寻那接送他的马车,马车远远的停着,赶车的人似是在马车上躺着,丝毫不知这里的变故。
她不敢叫,压着心跳,急急地收拾东西,当她跨着篮子,准备走时,背后传来悠悠的声音。
“你的母亲死的不冤吗?”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嘲弄。
他显然将自己讲与母亲的话尽数听入。
陆瑾岚一怔,若父亲念一点旧情,若姨娘心存一点善念,母亲也不至于客死他乡,她也恨过,自小她便恨过,可是……
陆瑾岚没吭声,仍是往前走去。
“你没想过为她报仇吗?就让她流落这荒郊野外?”
“没想到却是个无胆无识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