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声喝问,还是强自打起精神道“不知道,我醒来时它就突然出现了!”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这一句话就费了全部的力气。这般却仍不能让洛秋玄相信。
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冷的没有温度,带着着嘲讽的不信:这话大约连小孩子都不信,却偏偏说与他听,可见他洛北渊在他白隙爻的心中还不如一个孩童!
可白隙爻并没能看到他这嘲讽的表情,用力的搓揉着眉心,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痛楚一般,半响才道“除了痛些之外,我并未发现它有什么不同,好似对我也没有恶意般”
这话是她下意识的说出口的,平铺直述的语气,却似是最亲近的人,说出的随意的话,此时的并不能敏锐的察觉洛秋玄的身上的冷意与变化,昏聩的连她自己说了什么都有些不知道,往往说完这一句,会有片刻的呆愣,似在回忆自己到底都说了什么话。
洛秋玄看出了她的异样,却固执的以为她在故意装傻,继云袖之后,白隙爻再次成了他心中那个能装且做作人,上前一把抓住她,恶狠狠地道“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还是那柳曳华满足不了你,才让你在我面前故意卖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出这话时泛出的浓浓的醋意与嫉妒,那般凶恶的表情,恨不得下一刻便将她活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