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瞬间为自己找出了许多借口,这些借口中无一不是白隙爻的过错。
白隙爻的目光彻底的黯淡了下来,就连眉心的痛都减弱了许多,目光下移,看向他的右手,只见他右手紧握,指节泛白,却又没那把几次伤她的神霄剑,白隙爻苦中作乐的想着,起码他此时并没有再二话不说的对她出手!
既然能够还能这般平静的说话,就已经足够了!白隙爻这般安慰着自己,抬眸看着他,那双眼眸清澈的没有丝毫的杂质,一如他后来心心念念不断想起的那般。
洛秋玄将目光撇开,一点都不想看见她,忍着心头的厌恶道“我现在要出去!”命令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白隙爻恍然的点点头,又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因着头疼突然加剧的缘由,她并没能将洛秋玄的这句话听完整,揉着眉心,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洛秋玄本就有些不耐烦,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带了几分不善,厉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继而看到她眉心的花钿,目光猛地一凝——虽然此时白隙爻的眉心的花钿已经布满裂纹,他依旧能够一眼认出瞒天石的模样。往前走了几步,拔开她的手“这是什么?”
白隙爻被这疼痛弄得有些无法集中精力,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