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迅速窜出“慕清唯”三个字,白隙爻心中抽痛,眼前又闪过女子在一片岩浆之中用自己的身子保护襁褓中的自己的一幕,眼泪啪嗒一下落下
这一滴泪恰好落在身下男子的背上,男子阴鸷沉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若不想嫁,没人能强迫你,以后我护着你!”
白隙爻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却不知自己在何时听过,只觉得亲切,她缓缓摇头“不是,就是好舍不得你们”
白隙爻对男子是然而然的亲切,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家人一般,让他不自觉的吐露出心底的话
男子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就那般背着她送上了轿,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喜庆。只是与耳边的热闹想比白隙爻心中的不安更甚,她忍不住取下盖头想要去看一看那渐行渐远的白氏镖行,只是才深处头就挨了一个爆栗“丫头,父亲说了出嫁从夫,以后就是洛家的人了,可别老想着往家跑,不然可是会让人笑话的”
白隙爻无故挨了一下心有不满,看着眼前的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就看一眼还不行吗?怎么说也是我的家!”
那人却不依“新娘子出了门再回头可不吉利,你且忍着,待三日后回门,任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白隙爻不满的喊了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