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盖上盖头,叮嘱道“在家有父母宠着你、兄弟让着你,你娇惯些也没什么,但到了婆家切莫再任着性子胡来,凡事多忍让大度些——你若拿出十分的心来对人,那人不说还你七分但三分还是有。但有些委屈可让有些却是不能让的,你也莫要凡事都往肚子里咽,太过委屈自己!记住你也是有娘家、兄弟撑腰的人!”
女子絮絮叨叨的说着,千叮嘱万嘱咐总是还觉得不放心,恨不得自己也跟着去了,时刻在她身边提点着。
白隙爻的眼眶红了又红,此时已经将那些个莫名的情绪都抛到了脑后,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扑倒女子怀中哭道“娘亲,我不嫁了,爻儿不嫁了!”
“傻孩子,又说胡话了不是”女子欣慰的柔声道,重新为她扑了面“莫要再哭了!眼睛肿了可要丑死了!”边说着边为她盖上红盖头
白隙爻任由自己的母亲作为,有些赌气的道“丑就丑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要是他因着这点嫌弃我,这人不嫁也罢!”
众人被她的话逗笑,也都不甚在意,不过一会便有人过来说要送嫁,白隙爻乖巧的趴在那人背上,没有再闹。众人欢喜之中又带着伤感将她送离,只是在走出门口时白隙爻忍不住回头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只这一眼在白隙爻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