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
善与趴在他的肩头幽幽的道“除却胃里还有些不舒服其他哪里都好”
柳曳华一边思量如何告诉她白隙爻的事一边笑道“你现在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做?”
善与摇了摇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说着往外看了看“姐姐呢?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
柳曳华微微一叹“善与,你可知晓你睡了多久吗?”善与摇头,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
柳曳华道“你睡了十七年,许多事情已经变了……”
“十七年……”善与愣了半响,突然想起那日天劫白隙爻受伤被钟道子带走的情景,惶恐不安道“姐姐!姐姐没有被救回来吗?不是说钟前辈修为高深医术也极为高明吗?难道他都不能救回姐姐吗?……”
柳曳华很想点头应是,但最终还是摇头“不是,是她自己跳下了凤凰台……”
善与也是听过那凤凰台的霸道凶险,看着他不信道“不会!姐姐为什么要跳凤凰台她才不会去跳那劳什子的凤凰台!”
柳曳华眸色黯然,顿了顿才缓缓道“大约是她背上包袱太多了,不堪重负!”
“包袱太多了?谁敢给她包袱?你骗人!我去宰了那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