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与嘟了嘟嘴,抱怨道“两个时辰前,但师傅却整整折腾了我一个半时辰,又是号脉又是煎药的,最后还要亲自给我做粥,你说他做的那粥能喝吗?都糊了大半,若不是门下弟子看见怕是都将整个司药斋给烧了,我若不喝吧看着他那烧焦的胡子又有些不忍,可是喝吧,到现在我胃里还不舒服,这都喝了好几壶水了……”
柳曳华知晓定是善与追着慕容信问白隙爻的事了,慕容信不忍告诉她实情便出此下策才断了她继续追问下去的和出去寻找的可能,于是道“大约是师傅看到你醒来太过高兴了,便想为你做些事情”
善与苦着个脸道“可也不能这样啊,害得我一直不停喝水都没法出去寻您们!”
柳曳华宠溺的柔了柔她的秀发,伸手帮她把脉“师傅如何说?”
善与撅了噘嘴“师傅说我魂魄已经补全了,可还有些不稳,他要去寻几味药引,恐怕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在司药斋,让我没事不要去寻他,有事也等他回来再说……”说道此善与微微有些疑惑“师兄你说师傅是否有事瞒着我,我怎么感觉他这是像躲我呢?”
柳曳华笑容一僵,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师傅说的并无错,你的魂魄确实还有些不稳,除却静养之外还需给你寻些固魂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