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凌乱的头发整理干净,手指刮过我眼底的湿润,表情却痛苦难当。
他的脸就在离我五十公分的位置,身边就已经被他身上的榛木香气包裹的密不透风。
这种感觉让我内心煎熬又挣扎。
“陆柏青——”
我正要说话,他将我揽进怀里,用一种隐忍到极致的声音说:“什么都别说了,一会儿我们先洗澡,睡一觉什么都好了,不要怕,不要怕。”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不知道是谁在怕。
我鼻头一酸,轻轻把他推开,便看到了他脸上那份无以言表的愤恨和悲恸。
“陆柏青,我们——”
话没说完,他再次大力把我抱住,将我的头死死的埋进他的怀里,像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堵住我的嘴似的。
“不要说,我求求你,什么都不要说。”
他刷白的脸庞,带有阴冷的目光,和几近恳求的语气,让我看到了他不曾拥有过的卑微。
此时我窝在他的怀里,他的温度隔着衣料将我包裹,但此时此刻心里却负罪又煎熬。
心中忐忑的不确定性,让我负罪又煎熬。
他抬手,指腹轻轻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