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却握的更紧了些,他朝那个方向抬起头,气势不甘示弱,“罗先生,有事吗?”
“我——”
陆柏青在那个人犹豫的刹那迅速掐断他的话,“我女朋友需要休息,您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你……女朋友?”
他震惊又悲恸的声音传来,我甚至不用抬头就已经描绘出了他那副惊诧的表情。但是“女朋友”三个字仿佛将三个人的身份从此盖了章。
我心底浮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我莫名其妙鼻头一酸。
更让人绝望的是,我低头落下的眼泪,正好落到了陆柏青的指尖上。
我眼睁睁看着陆柏青指尖开合之间,把水渍收进了手心里,紧紧的握着它们。
但陆柏青面不改色,依旧沉着稳定的对上师父的神情,“是的,多谢你送我女朋友回来,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不送。”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我和陆柏青仿佛都打了一场艰难的战争。我孱弱的只剩下一丝气息,但此时的陆柏青,身体僵硬的不像话。
我们都明白,真正的对峙,即将到来。
回到房间,我本以为的质问并没有来临,他依旧温柔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