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家都不敢把它露出来。
这几个月的情绪很复杂,我感谢他陪伴的同时,也很厌倦每天假装的坚强。
明明每天都很累,在他面前还要保持一切如常。
最主要的是,我不明白他的目的。
这种感觉让我不安,让我负累。
我其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上课,陆柏青已经做好早餐在沙发上工作。我一直很纳闷,这个沙发到底有多好睡,明明连腿都不够他放的。偏偏他又轴,怎么撵都撵不走。
他煎了培根,我出来时依稀还能闻到一点油烟味,怕油烟全被吸附到沙发上,我只得跑回房间把窗户全都打开。
所以我这里条件这么艰苦,除了来扶贫,我还真想不到他是来干嘛来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陆柏青盘腿坐在地毯上,围着沙发前的桌板等待我开饭。
一如这四个多月以来的每一天。
这个桌板,只够放下三个盘子,两台电脑。
可它是我的餐桌,是我的茶几,还是我的书桌。
没有三室两厅,我提供不了他很好的居住环境。这里不是成都,不是北京,我连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