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着颤颤巍巍的进了我们病房。
我和杜立安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此时四目相对,倒是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杜立安干咳了两下,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关婆婆没什么事儿吧?”
“缝了一辈子衣裳,眼睛不行了,里面长了个东西,要割掉。”
我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裁缝要是眼睛不好了,相当于摄影师没有手啊!
关婆婆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杜立安话音刚落,关婆婆的声音从病房里面传来:“老姐姐,我是小关啊。”
奶奶迷迷糊糊的声音微弱的发出:“小关?”
“是啊,大关的妹妹小关,您不记得啦?”
“啊,你是小关?给我们家老大缝满月衣裳的小关?”
“您记错啦”关婆婆语重心长的拍着奶奶的手:“老大是我姐姐大关做的,老二满月才是我做的。”
不知为何,关婆婆的话让我一时起了疑惑,于是对她们后续的谈话也不甚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