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躺枪的,他手底下那帮协警不问问清楚把我们一块儿抓来也不合理。好歹哥们儿在派出所也是有人的好吧!
结果人严森压根儿不理我,甚至在询问我和装修师傅的时候凶的一批,害的几个工人误以为我俩真是同伙似的,抓着严森要警察同志给他们做主。
我就无语了。
录完笔录出来,装修师傅一个劲儿的跟我道歉,说重新给我找几个木匠。我想着这事儿也不是他的问题,就没说什么,只催了他抓紧。
临走时还想回头跟严森打声招呼,想了想他刚刚那副大义灭亲的嘴脸,我还是算了吧。
折腾了一天已经下午,我回家洗了个澡去医院陪奶奶吃饭,没想到在医院里又碰到严森。
什么叫不是冤家不碰头,还不等我先控诉呢,严森到先发制人,一上来就没给我好脸色:“撞了邪了嘿,上哪儿都能碰着你”
我莫名其妙被损,也是无辜的不得了。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关婆婆生病住院,严森来探望。我跟着他猫到关婆婆病房门口,趴在玻璃上看到杜立安在旁边陪护,想着不太合适,就没跟着进去。
倒是关婆婆听见严森说我在,住院的还是奶奶,立马就坐不住了。由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