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也年轻气盛以为5万块钱就能处理,可一旦开了机,所有事情都是不可控的,能用钱解决自然是省心不少。可我要是没钱,大张旗鼓的号召大家前来卖命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些。
这些年,我见过不少烂尾工程,通常是制片人要不就是导演见项目开展不下去卷钱跑路。苦的依旧是下面那些工作人员,没有话语权去到哪里都只能任人宰割,被人拔牙敲了还和着血往肚子里咽。我只是不想大家工作时候没有盼头,生生抱着一个“理想”人财两空。
或许我的这些想发都写在了脸上,正准备跟干爹辩驳两句,他慢条斯理的喝了杯酒,叹了口气:“你看着吧,你那些孩子在该吃苦头的时候没吃苦,出社会会吃亏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说不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