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我愣住了。
梁叔让我在明天开机前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回答了他,我们才开工。我回绝了剧组的车,问梁叔借了两块钱硬币,坐公交车回的酒店。
一路上我闷闷不乐低着头冥思苦想。
走到酒店门口,视线里有一双脚在我面前停下。我不紧不慢的抬起头,对上师父的眼睛。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抬起手来想摸我的头,我一侧身躲开了。
“没什么。”
师父显然愣了一下,手停在空中,无处安放的样子。我绕过他,走进酒店里。
师父跟进电梯,在门关上的时候对我说:“温雅是制片人塞进来的,我没有办法。”
我很意外师父会跟我解释这些,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不问的话,他从来不会主动说。而我问的,都是关于知识方面的问题。本能的以为他的生活我不该干涉,不该过问。也本能的觉得,没有什么好过问的。
但此刻我正被梁叔的问题烧着脑,没有心思管什么温雅冷雅。
沉默了许久,我开口:“师父,你最近怎么都没有相亲了?”
师父脸色蓦地暗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